第(3/3)页 然后冲着背对她,不敢直视这边的人吩咐道:“迟鹤酒,流萤跟织雨有别的事要忙,你既然来了,就过来为我添水,服侍我沐浴吧。” 迟鹤酒呼吸微滞,脑子空白了。 啊? 他……他服侍她沐浴吗? 这这这这,这不好吧? 男女授受不亲啊。 但话又说回来,他也不算外男吧? 江明棠说过,喜欢他的。 而且,他们也亲过了…… 内心一番天人交战之后,迟鹤酒转过身来,忍着心中的羞耻与期待,慢慢挪动步伐,来到了浴桶边,拿起了小水瓢,为江明棠添水。 虽说水面上漂浮了花瓣,看不清水下的具体情形,但迟鹤酒还是觉得心虚。 他根本不敢低头,眼睛胡乱瞟着,都不知道放哪里才好,手也在发抖。 按照正常流程,一会儿江姑娘结束了沐浴,他是不是还得伺候她穿衣服啊? 他倒是能闭眼,可万一不小心碰着了,可怎么办? 她会不会觉得他是故意的? 会不会觉得他太放肆? 又、又会不会觉得,他是故意勾引,是想留下来陪侍她就寝呢? 如果,他是说如果啊。 如果她要他侍寝呢? 那他要怎么办? 虽然在肃王府给那位县主解毒的时候,他也趁机用了一些珍贵药材,给自己调养一二。 但时间太短了,他的身体还没彻底养好呢。 江姑娘要是不满意,嫌弃他了,他又该如何是好? 哎呀,好烦。 早知道会这样,刚才他就应该提前服用两瓶补身健体,能够增加耐力的振元丹就好了。 这可是他师父研究出来的独门秘药。 效果嘛,据说能在一天之内,金枪不倒。 就是副作用有点大。 吃多了容易气血两亏,肾虚腿软…… “对了。” 突然响起的声音,让迟鹤酒浑身一颤,差点没拿住水瓢。 江明棠问道:“你刚才要说什么?李归尘他怎么了?” 这话算是往迟鹤酒浆糊般的头脑中,注入了一丝清明。 对江明棠安危的紧张,战胜了他内心那些乱七八糟,不可见人的旖旎心思,把他的理智拽回了些许。 “那个李归尘,他是装的。” 迟鹤酒沉声说道:“他的手臂根本就没受伤!” 程霜同他说了,李归尘是个落魄书生,是从千里之外的潭州赶过来,参加科举考试的。 可是前些日子,他却意外被京中的纨绔子弟打伤了手臂,短时间内好不了了,根本没办法参加春闱,所以才加入司天院做了文吏。 旁人或许无法察觉,但身为大夫,迟鹤酒一眼就看出来了,李归尘的手臂,根本就没有受伤! 而且他还在无意之中,用那只手拎了饭食。 如果手臂真像他自己所说的,伤得那样严重的话,只会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,又如何能提起东西呢? 所以,他是装的! 他就是故意靠近江姑娘,进入司天院的! 那么,问题来了。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? 江明棠也没想到,百里归尘不但没瞒住她,连迟鹤酒也没糊弄过去。 不过,他进入司天院对她有好处。 所以,她不会拆穿他的。 至于迟鹤酒,江明棠也没骗他:“你说的这件事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 迟鹤酒一怔,下意识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什么还……” “因为他有用,眼下司天院正缺少人手,李归尘能帮着我接连解决两个麻烦,可见能力出众,这样的人才,我当然要让他来官署就职。” 说着,江明棠转头看向他,也握住了他的手。 “迟鹤酒,我知道你是担心我,所以才会跟我说这些。” “不过你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,李归尘的底细,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,他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威胁的。” “现在,我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想问你,你必须认真回答我。” 迟鹤酒盯着她的手,喉结微动:“什么?” 江明棠挑眉,勾起一抹坏笑来。 “今夜,你要不要留下来侍寝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