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这么多攻略对象里,江明棠真心觉得,最会使用美色诱惑这一招的,大概就是裴景衡了。 其次是哥哥。 而对自己颜值没数的裴修禹,虽说帅而不自知,但很会利用原生家庭卖惨。 该说不说,他们老裴家的基因,真的有点东西。 正所谓好色是要遭报应的,心疼男人是要倒霉一辈子的。 在又一次被裴景衡翻来覆去地折腾到浑身酥软,连腿都抬不起来之后,江明棠痛定思痛,决定以后把这句话当成座右铭。 每天默念起码三遍,永记于心,防止下次再掉进同一个坑里。 尤其是裴景衡这个狗男人! 以后他说的话,她一个字也不信了! 明明说好的是一次。 结果是一次又一次! 最后还理直气壮地哑声告诉她,没退出去就不能算作第二次。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无赖。 这狗贼,真是叫她开了眼了。 出于泄愤,江明棠在不讲信用的储君殿下身上,又一次留下了很多咬痕跟抓痕。 但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生气,反而莫名有种满足感。 与白天的流程差不多,当殿中摆放的用来计时的铜壶漏刻,上面代表着亥时末的刻度浮出水面时,江明棠又一次被抱进了汤泉池中。 在她的再三讨饶下,这回裴景衡算是体谅,倒是没再折腾她,只是亲手帮着她清洗干净身子,然后又抱回了榻上,紧搂着她睡了过去。 因为太累,江明棠睡得很沉,连裴景衡是何时起身,梳洗更衣的都不知道。 她只感觉朦胧间似乎是有人亲了她一下,下意识地回吻,便听到一声含糊不清的轻笑,然后就又进入了梦乡。 而另一边的裴景衡,大概是因为心情过分愉悦,在早朝时竟公然走了神。 皇帝在某件政事上问他意见时,连唤了好几声他才听见,在大臣们诧异的目光中,终于回过神来,表达了自己的想法。 对此,皇帝有些不悦,问他刚才在想什么,竟然如此入迷。 裴景衡不见丝毫心虚:“父皇恕罪,儿臣只是昨夜批阅军中公文至三更夜半,所以有些困倦。” 接着,他顺势提出了一些有关于新兵募招,军官考核,粮草仓储,以及马匹征购等等问题,还真把皇帝跟文武百官给糊弄住了。 皇帝面色缓和下来,劝他不必如此拼命。 其余的大臣们也都纷纷出言,对着皇帝说出了太子贤明勤勉,当属国之大幸等等称颂之词。 在宣政殿门口站着,等候储君出来的刘福,隐约听见了里面飘出来的夸赞话语,其中还有杨秉忠的声音,不由在心下深沉地叹了口气。 但愿杨国师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,来日也能一如既往地真心认为,有此储君,实为家国之幸事,而不是性情火爆地冲去东宫,护短地要跟殿下拼命。 早朝结束后,户部尚书跟着裴景衡回到了东宫正殿,进一步请示方才由皇帝批准的拨款事宜的细节之处。 殿中铺设了地龙,又有炭盆取暖,进入内室后,裴景衡便将冬衣朝服给脱了下来。 于是这位处事仔细,善于观察的肱骨老臣,立马就发现了一件大事 “殿下,您脖子上怎么受伤了?可要赶紧请太医过来看看?” 一道血痕映在那如雪色般的皮肤上,尤为明显。 裴景衡下意识伸手碰了碰,想到这是怎么来的之后,他面不改色地说道:“昨天孤看折子太累,一时眼花,不小心弄伤了自己,也已看过太医,没有大碍,无需担心。” 话是如此说,但深谙溜须拍马,审时度势之道,甚至凭借此项强大的技能,在江明棠稽查百官,随机抄家杀头活动中,获得皇帝亲口说特免调查的户部老狐狸尚书,还是对着储君殿下说了一遍又一遍关心之语。 “殿下日理万机,昼夜操劳,着实辛苦,应当多注意身体呀。” 想起昨夜,裴景衡点了点头。 嗯,是挺操劳。 不过身体倒是还行。 至少,某人现在还没醒。 想起一殿之隔的江明棠,裴景衡抬手制止了户部尚书滔滔不绝的关心,转而谈起了正事。 涉及钱财的政务,商议时总是格外仔细,约莫大半个时辰后,户部尚书才起身告退,离开东宫。 之后,裴景衡又批阅了几份紧要公文,眼看着巳时过半,他这才放下朱笔,同时吩咐刘福让人去把早膳端了过来。 起身进了内殿寝室,看见床上的人儿还在呼呼大睡,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意思,裴景衡轻笑一声,倒也没叫醒江明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