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中被她告得最狠的,便是在皇帝面前揭破司天院私办庆功宴之事,害得她差点死在太子殿下手里的,主管漕运事宜的都水署监丞了。 皇帝也没客气,直接把贪污巨款,冒领功劳的都水署监丞一家都下了大狱,听候发落。 眼看着江明棠又收割了一位重臣,其他官员愈发坚定了要把她送走的决心。 早朝后,借着议事的名头,裴景衡把江明棠带回了东宫。 刚一进殿,他便遣退左右侍从,然后拉着江明棠一起在上首高座上坐下,把一些官员递交过来的进谏奏章抽出来,放在了她的面前。 “西楚的云太傅对父皇提出来,想让你去送亲,朝臣们都同意此事,父皇还没下定决心,你是什么想法?” 江明棠看了一眼那些奏章,实话实说:“殿下,我位卑职小,这种关乎国家大事儿,我说了又不算。” “你只说,想不想去?” 江明棠思考了下,摇了摇头:“不想。” “为何?” “眼下司天院正处于关键时期,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,要是这时候我离开了东越,底下人又要变成一团散沙,稽查百官的事也得停了。” 这对她来说,无异是仕途上的一次重大打击。 但也不是没有好处。 那就是她去了西楚以后,可以近距离地继续攻略谢无妄了。 至于云惊羡那个家伙,再说吧。 当然了,这个好处,江明棠肯定是不能告诉裴景衡的。 知道对方想听什么,她继续说道:“而且我去了西楚,就要跟殿下分隔两地了,少说也得好几个月后才能回来。” 仗着殿中只有他们二人,江明棠直白道:“说不定到时候,殿下已经另寻新欢,把我这个旧爱给忘了。” 瞧着她那副幽怨的模样,裴景衡摇了摇头:“不会的。” 就算她真的离开了东越,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而已,他定会等她回来。 毕竟他的心中,只有她一个人。 至于新欢什么的,更是根本不存在。 身处这个位置,这些年来除了父皇之外,也不是没有其他官员向他献过女色方面的殷勤,但东宫至今连个侍妾都没有。 所以在这点上,洁身自好多年,近来才刚刚知道自己丢了清白的太子殿下,还是很有信心的。 江明棠却道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 她瞥他一眼:“我可是听说了,陛下一直都想为东宫册立一位贤良淑德的太子妃,最近也还在为此事忙碌呢。” 关于这点,裴景衡倒是没否认:“确有其事不假,不过我已经通通拒了。” 当然,也挨了父皇一顿臭骂。 不过比起江明棠,这实在算不得什么。 他的妻子,只会是她。 接着,他挑了挑眉:“怎么,你吃醋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