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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摊主抬头：“我老家哈尔滨的。”

    李佳欣笑着把付款码递过去：“大哥，你就认输吧。”

    傍晚，四个人到了客运站。

    白离付完五百多块票钱，又确认了一遍车次。

    同一条线路，同样的发车时间。

    售票员把票递出来，往他们身后的购物袋看了两眼：

    “行李多，早点过去放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陈婷婷接过票，跑在最前面，高马尾晃来晃去，帽子还没拆标签，就扣到了头上。

    李佳欣提着吃的跟上。

    林小双落后两步，伸手要接白离手里的袋子：

    “大哥，我拿一个。”

    上车时，司机正靠在门边核票。

    他看看白离的大衣，再看看几个姑娘手里的袋子，把票翻过来确认了一遍。

    【这几袋东西，够买多少张票了？】

    【现在有钱人也舍不得坐高铁？】

    “运市，没上错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白离刚踏上台阶，陈婷婷已经在车尾招手：

    “大哥，最后一排！”

    李佳欣把颈枕放在靠窗的位置：“给你占好了！”

    旁边的乘客抬头看了看。

    白离提着袋子走过去，把东西放稳，先试着往前伸腿。

    前面椅背离膝盖很近。

    熟悉。

    连这个都没变。

    林小双坐到他旁边，拆开新买的发绳，把松掉的小揪重新扎好。

    李佳欣伸手帮她把后面的碎发拢进去：

    “别扎太紧，靠着睡会疼。”

    陈婷婷坐在另一侧，按了两次扶手，椅背只往后走了一点：

    “这个不太行。”

    白离转头。

    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“谁后悔了？”

    她把外套叠好，垫在他腰后：

    “我说你这样坐不太行，垫着。”

    白离往后靠了靠。

    陈婷婷伸手试了试位置，又给他往下挪了一截。

    【大哥肯跟着来，总不能真让大哥屁股疼一路。】

    【回去再笑话他。】

    白离看着她们：

    “刚才买东西，一个个不吭声。”

    “上车倒全乐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度蜜月？”

    “嗯啊！”

    三个人答得很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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