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名锦衣卫百户抓了抓头皮,上前一步说道:“殿下,王知大老远带着船队从老巢摸过来,图的无非就是城外南门大营里那一千万两库银。” “要不……咱们派人扮成报信的溃兵,坐着小划子划过去,告诉王知南门大营已经得手?” “就说石川虽然在海滩受挫,但南门那边的弟兄已经把银车给夺下来了,请大当家靠岸接应银子?” “只要他信了这话,把大船开进浅水区,咱们就能故技重施,把他船烧了!” 这主意一出,旁边的几个校尉眼里露出了思索的神色。 然而,站在千户身侧的另一名锦衣卫老校尉却摇了摇头,直接泼了盆冷水:“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 老校尉皱眉说道:“王知在中原东南海面上横行了快二十年,被朝廷水师围剿过多少次?哪次不是他提前嗅到风声溜之大吉?” “这人天生疑心病重得要命,胆子又小得像耗子。” “泥螺滩这边动静闹得这么大,大船炸得半边天都红了,他停在三里外看得清清楚楚。” “石川败得这么惨,你冷不丁跑去跟他说南门不仅没事、反而把千万两白银顺顺当当弄到手了,换做是你,你信吗?” 先前出主意的百户一愣:“那见着白花花的银子,他总该动心吧?” “动心归动心,他就算信了三分,也绝不可能拿自己的老命去赌。” 老校尉冷哼了一声: “依着那老小子的脾气,听到这消息,第一反应必定是让船队停在外海不动弹。” “他顶多放两三条小划子,派手底下的死士或者小喽啰划上岸来看看风向,自己本队绝对不会往前挪动半步。” “只要他不上钩,咱们派多少人去说,全是对牛弹琴,反而打草惊蛇,直接把这帮人吓得扬帆逃回老巢去。” 这话一出,海滩上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 咸湿的海风吹打在众人的甲胄上,发出轻微的撞击声。 周围的锦衣卫校尉们互相对视了几眼,一个个紧皱眉头,全都闭上了嘴巴。 引蛇出洞。 可若是这蛇压根不肯出洞,甚至只要稍微闻到一点官军的腥味就会掉头缩进大海深处,又该拿什么去引? 在水战这一块,岸上的骑兵和步卒有力使不上,完全成了睁眼瞎。 海风呼啸而过。 场面安静得有些沉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