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希望本郡主……嘶……怎……怎么样?” 清晏郡主云疏月冷不丁来这么一句,比刚才气若游丝中气足了不少。 可把华崇谦给吓了一大跳! 他一转头,看到云疏月披散着头发,双手正搭在棺材边上,面色苍白,双目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简直是从头冷到脚底,尤其是心脏被穿了个透心凉。 真·诈尸了?!!! 再看着云疏月对他伸了伸手,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。 云疏月面色更冷了:“华院首离本郡主最近,真不打算拉一把吗?嘶,这药劲一过,现在倒是觉得挺疼……” 华崇谦脑袋卡壳了几下,终于反应过来——郡主,怕不回光返照? 连忙说:“哎呀,群主快躺好,千万不要乱动,更不要坐起来,免得,免得……” 话到了嘴边,他又咽了下去,他是想说,免得肠肠肚肚从伤口里流出来…… 但又觉得有些不妥,本着对患者认真负责的原则,他又小跑了几步回到棺木前,示意郡主快躺好,他来把个脉。 不探不知道,一探吓一跳: 这脉象可比刚才在外面强了不知道有多少倍! 就这么说吧:在外面时,郡主踏入阎王殿,也就是临门一脚的事儿。 而现在,阎王已经明确下了禁止通行的命令。 这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! 郡主看着他这张庄严肃穆又难以置信的脸,扑哧一下笑出声来,然后拿出了一枚玉佩,硬撑着晃了晃。 华崇谦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! 难怪当时探脉已经到了微乎其微的地步,是腋下另藏了玄机,是放了玉佩压制了脉搏。 就在华崇谦瞠目结舌时,孙府医、苏念禾已经将云疏月搀扶了起来。 云疏月搭着苏念禾的肩,看着她怀里熟睡的小世子,伤口虽痛,心里却无比满足,身上也又多了一把力气,从棺材里迈了出来。 又在搀扶下,一点一点挪到了床上。 毕竟刚做了手术,又出去演了半天戏,现在脑门上渗出细汗,相当疲惫虚弱。 苏念禾赶紧让她躺好,然后盖了薄毯,又把小世子与她贴着放。 “也到了郡主吃药的时间,我去给你拿。” “好。” 华崇谦眼睛凸起,张着大嘴,下巴都要惊掉了! 小世子,出来了! 郡主,两条腿站着走路! 剖腹,绝对是真剖腹! 那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