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哦?快请他进来。” “是。” 挂断电话,顾振庭对金秘书说:“你把我再升高一些。” 金秘书把病床又摇起来一些,让顾振庭半坐起来。 没过多久,门被敲响了。 顾振庭脑子里正转着,一会儿该怎么给大外甥留个好印象呢? 门开了。钱致远走了进来。 顾振庭看到钱致远的状态,心里那股火又蹿了上来。 钱致远整个人像霜打过的茄子,眼窝深陷,眼下一片乌青,嘴唇发白,头发也没打理,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。 西装皱巴巴的,领带系得歪歪斜斜,整个人像是三天没合过眼。 顾振庭瞪了金秘书一眼,似乎在质问:“怎么是他?” “义父,您还好吧?” 顾振庭看了他一眼,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问:“小远,你怎么来了?” “我得知义父受伤了,所以特意过来看看。” “嗯,不错。还是你有孝心呐。” “义父说的是哪里话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 “小远,我看你面色特别差,这是怎么了?” “义父,昨天得知您出了意外,儿子我担心得一整晚没有睡着……” 听着钱致远的话,顾振庭心里直冷笑,脸上还是端着那副慈父的模样。 “小远呐,他你已经见过了吧?” “是的。” “那你感觉怎么样?” 感觉怎么样?这人贱死了。嘴贱,人更贱。还问他怎么样? 钱致远嘴上却奉承道:“陈少他挺不错的,很大方,有福气。” 大方就是败家子,有福气就是没有顾家他陈卓什么也不是。 这话听到顾振庭耳朵里,他倒是相当满意。他要的就是陈卓足够废物,这样才更好控制。 顾振庭哈哈大笑,笑到一半牵动了伤口,又咳了两声,但嘴角的弧度没压下去:“好啊,好啊。小远呐,小卓他刚回来,很多东西都还不懂,你要好好带带他。以后顾家这艘船,还指望你们两兄弟同舟共济呢。” 钱致远微微躬身。 果然,和陈卓说的一样。这个老混蛋竟然真的让他去辅佐那个陈卓。可是现在,他还不能跳反。 “义父说的是哪里话。这些年义父帮助我们钱家不少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 第(1/3)页